《环球企业家》专稿:卢卡斯的女掌门 / 5 years ago《环球企业家》专稿:卢卡斯的女掌门4 分钟阅读(本文由《环球企业家》 杂志授权转载,路透对其内容不负责任。) 好莱坞最受瞩目的女制片人凯瑟琳·肯尼迪接手卢卡斯影业,将如何延续《星球大战》的辉煌? 文 环球企业家记者 陈丹琼 “当我决定接受这个工作时,我找到了这个。” 凯瑟琳·肯尼迪(KathleenKennedy)指的是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她的小女儿当年穿着《星球大战》里莱娅公主的盛装,站在银河系的背景前,“生活会将你引领到何处是很有趣的。”她所说接受的工作,就是2012年乔治·卢卡斯(GeorgeLucas)为了推进退休计划,任命了凯瑟琳·肯尼迪接任卢卡斯影业的联席主席,而《星球大战》的幕后制作者正是卢卡斯影业。 凯瑟琳接手卢卡斯不久,迪士尼公司宣布以40.5亿美元收购卢卡斯影业,并表示第七部星战将在2015年与观众见面。电影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在《星球大战》中得到了充分展现,天马行空的灵感成就了《星球大战》系列的票房神话。 第六部星战电影已经在全球范围内收获40亿美元,包括电视剧、小说和主题公园。今年年初,卢卡斯又把这种梦幻铸造成了现实,在新加坡正式落成的不规则造型的公司大楼,原形正是《星球大战》中的战车“Sandcrawler”,名为“新希望”。 大师门徒 60岁的凯瑟琳·肯尼迪也是卢卡斯的新希望,她不仅顺理成章要成为《星球大战7》的制片人,也准备好带领这家顶级影业公司去迎接全球电影业被新受众、新媒体重塑的挑战。 尽管过去30年里,凯瑟琳·肯尼迪已经成为了好莱坞最成功的制片人之一,但她常常隐没在与其合作的大师级人物背后: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(《廊桥遗梦》)、罗伯特·泽米吉斯(《回到未来》),最重要的长期合作者史蒂文·斯皮尔伯格更是杰作不断,无论是令人难忘的1982年的《E.T》,还是2012年奥斯卡大赢家《林肯》。人们还常常把乔治·卢卡斯称为凯瑟琳·肯尼迪的Yoda(《星球大战》中大师的角色),对此她非常认同:“他一直是我的Yoda,向他请教问题非常棒。他一手创造了这个不凡的公司,我感到非常幸运能继续发展这家公司。” 因为经常跟这些明星级的男人工作,在加入卢卡斯影业之前,凯瑟琳并不那幺突出,很少接受采访,出席新加坡公司大楼落成仪式也只是穿着简单套装、手挎黑色皮包。2013年2月,她才登上好莱坞权威媒体《The HollywoodReporter》的封面,解释了自己“不善言谈,更愿意把时间花在认真做事”的性格。 从制片人到影业主席身份的转变,让凯瑟琳思考的问题也变得更多。她常常认为电影的商业模式很古怪:电影如同做项目开发,根据电影成本大小招聘500到1500人不等的团队,但即使电影很成功,最后仍然不得不解散这些人。而当她受乔治·卢卡斯邀请加盟卢卡斯影业时,感到非常高兴,因为这家公司的成就构建在日积月累的基础上。在这里,她遇到了一流的人才,也有合作过很多年的伙伴。 凯瑟琳很晚才有了两个女儿,她承认在男人如林的电影行业,担任制片人是一份压力巨大的工作,很难顾全家庭生活。但做制片人让她最享受的地方,就是能够和观众一起坐在电影院里分享的感觉,看他们对自己花费时间和努力的劳动成果如何反应。 星梦延续 目前,凯瑟琳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备战《星球大战7》。为了延续这块金字招牌,她需要找到整个行业中的最杰出者,当然,她一贯都是这幺做的,就如同此前在卢卡斯影业担纲成就的《夺宝奇兵》。作为制片人,寻找优秀的编剧、导演是最难的过程,“幸运的是,在星球大战的案例中我们没有遇到类似的麻烦。”凯瑟琳对《环球企业家》说,“我也会把这个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视为挑战,因为我热爱制片人这个工作。”星战的御用编剧劳伦斯·卡斯丹(Lawrence Kasdan)已经跟凯瑟琳合作多年,他写过《帝国反击战》和《绝地归来》。 1971年,因为要筹备《星球大战》在美国遍寻特效公司未果的乔治·卢卡斯成立了自己的电影公司,并依靠星战和夺宝奇兵系列变成拥有工业光魔(视觉特效)、天行者(后期音效)和卢卡斯艺术(游戏)的娱乐帝国,亦是相关领域的行业规则制定者。新近影片《环太平洋》、《星际迷航》、《碟中谍4》和《复仇者联盟》等都出自工业光魔之手。 许多人讲述《星战大战》的成功都会对其技术赞赏有加。“但实际上,无论是40年前还是现在,‘讲故事’永远是电影的基本要素。”凯瑟琳说。她认为星战最成功的部分是它有出色的人物设置和故事情节,技术是第二位,它是为故事服务的。为此,她会用自身参与制片的另一部高科技影片《侏罗纪公园》做类比,强调尽管影片大量依赖特效,但如果没有做好为故事服务,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功。 幸运的是,在得知奥斯卡得主迈克尔·阿姆特(Michael Arndt)—《玩具总动员3》的编剧以及撰写1980年和1983年两版《星球大战》的作者劳伦斯·卡斯丹都已经加入《星球大战7》之后,《迷失》和《碟中谍3》的导演J·J·艾布拉姆斯(J. J. Abrams)亦欣然接受邀请。 “技术革新的确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,但更重要的是那种直指人心的震撼。星战做到了。”凯瑟琳打算延续这个精神把星战的故事传给下一代。不过,她也需要面对电影受众观赏喜好、渠道的改变,“现在电影观众是全球化的,针对不同的观众需求讲一个好故事不容易。”她承认,相对于欧洲和美国,东南亚市场就是一个挑战,因为看过早期几部《星球大战》的观众比较少。尽管《星球大战7》要到2015年圣诞节档期才上映,目前卢卡斯与新加坡当地迪士尼市场部门已经开始了密切的合作。 不过当凯瑟琳站在卢卡斯大楼“Sandcrawler”室内剧场的高台上,说出“May the force be withyou(愿力量与你同在,语出《星球大战:新的希望》”,毫无疑问,她是整个好莱坞最有权势的女人。 揭示魔幻的特技世界 工业光魔华裔特效师 梅纲文 Q:如何做出一个超越他人、极其震撼的镜头? A:编程和技术能力是基础,美术功底也很重要。常见的大场面,一个版本可能需要花几天时间,提供两三个版本给导演选择,要想给到更多就得挑战时间。平均一个镜头是三到五秒的时间,但根据计算量和场面的复杂性,最多可能需要两三个月来完成。 比如《变形金刚》里面大楼坍塌的镜头,普通方式是先做一个虚拟的大楼模型,然后用程序把它打碎成楼碎片,然后让机器人撞击,碎片飞出,但通常会面临计算量不够的问题。所以我们按照镜头离观众远近划分层面,做出不同的细节,越近细节越丰富。做特效其实没有捷径可以走,如果需要特别细节,就只能把运动镜头再分成更小的单元来逐个击破。 Q:做特效的具体过程是怎样的? A:我参与的第一部电影是《兰戈》,因为是动画片,所以自由发挥程度比较大。我负责衣物动态模拟,先拿到一件衣服的模型,再把它穿在动画人物身上,并保证它做各种动作的时候都不会穿帮。现在分工越来越细,此前这个工作应该叫布料特效。有些特效师可能专攻水、火,有些会做群体特效,就像几千人打仗的大场面。我做得最多的是爆炸、火焰以及烟?雾。做特效也有点像做化学实验,我们只是做出一个初始模型,结果是由计算机算出来的,最终效果是否满意无法预测,不行就需要调整公式。除此之外,我们在软件系统中还需要建立灯光系统,我们会去观察实拍场景的灯光特性,模拟才会比较真实。 Q:如何跟导演沟通特效难题? A:如果我们有一个镜头做不出来,首先要跟导演说我们能做,但会跟他展示我们能做到的程度和镜头限制在哪里。 在最新《星际迷航》里,我做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效果:一艘飞船飞过留下的轨迹。难点在于前一集没有先例,其次这是一个非常主观的特效,可以是任何一种形态。我的领导说这个特效做完后会得到全世界粉丝的评价,搞得我压力有点大。我一开始做了几个很夸张的版本,导演都不是很满意,但他并没有告诉你他想要什幺,我想他也在摸索。一两个月后,导演说他想要粒子的特效,不是气、烟或者粉尘,后来我们做了一个比较保守的版本反而被采纳了。(完)